读《群氓的时代》自我深刻反思
2017-10-12 09: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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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浏览了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群氓时代》一书,笔者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发生在神州大地上各类异曲同工的“痞子运动”......

笔者认为,“痞子”,包括当代互联网上的“五毛及自干五”,一旦被那些曾极力鼓吹过“群众是创造历史的英雄”并冠上“群众史观者”的政客野心家阴谋家所利用,如此则必将形成对社会具有巨大破坏力的“痞子运动”。

对此,笔者曾在本年1月22日发表在多个大型自媒体上的《时代需要勇敢者挺身而出担当责任》一文中作出过这样的阐述:“鼓吹‘群众是创造历史的英雄’......实则是欲为自己的“痞子运动”或“乌合之众”寻求合法性;而之后又炮制并用来肆意否定‘英雄创造历史’,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需要在屠刀和牢狱面前瑟瑟发抖的顺民,而且极其担心那些少数的勇敢者会冲出来对他们大声说:‘不!’”

笔者在此文中还引用了在“世界经济论坛2017年年会开幕式主旨演讲”的结语:“人类文明进步历程从来没有平坦的大道可走,人类就是在同困难的斗争中前进的。再大的困难,都不可能阻挡人类前行的步伐。遇到了困难,不要埋怨自己,不要指责他人,不要放弃信心,不要逃避责任,而是要一起来战胜困难。历史是勇敢者创造的。让我们拿出信心、采取行动,携手向着未来前进。” 并在本文的结语中大声呼喊:“历史是勇敢者创造的”,勇敢者是英雄。时代需要更多勇敢者挺身而出,担当伟大的历史和现实责任!”

恭请不吝赐教的网友点击链接 http://13990056774.blogchina.com/924676142.html

接下来,请网友先浏览《群氓时代》一书简介。

(网络图片)

首先应肯定,《群氓时代》是一本具有相当思想深度的书。它从作者赫连勃勃大王的亲身经历出发,记述了他平日生活中发生的故事——追逐名牌、购买轿车、淘宝收藏、网络性行为等,旨在揭示当今中国人的思想现状:“奢侈、势利、焦虑、恶俗、虚假、纵欲、跟风。”

什么是群氓?笔者倾向于约定俗成的解释,即“指缺乏明确思想的无意识群众,并非是指流氓无产者,也不是指社会流氓。它是社会中一个很庞大的中间阶层,它的盲动,足以改变一个时代”。

人群中这些浮躁而盲动的思想状态,就是一个"群氓时代"开始的标志。作者以自身为箭靶,用辛辣的笔锋对生活中的丑恶进行了激烈的讨伐,化自身为次氯酸钠药类汁为这个世界消毒,杀灭肠道致病菌、化脓性球菌和细菌芽孢等毒菌。

作者赫连勃勃大王,原名梅毅,男,天津人。现居深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研究生毕业后从事金融工作十余载,致力于西方资本市场的研究工作,精通英法等外语。著有《赫尔辛基的逃亡》等多部中篇小说与《失重岁月》等三部长篇小说,还出版了长篇社会学译著《人类行为》,是目前中国金融界第一个“国家一级作家”。

自2004年起,梅毅以“赫连勃勃大王”为笔名,开始“中国历史大散文”的写作;相继出版有长篇断代史《华丽血时代》、《帝国的正午》、《刀锋上的文明》、《帝国如风》、《大明朝的另类史》、《亡天下》、《极乐诱惑》、《铁血华年》等。500多万字的《赫连勃勃大王历史文集》(八卷本),也已经由华艺出版社出版。

赫连勃勃大王的文学、历史作品不仅在国内诸多大型网络社区、门户网站受到数千万读者的热捧,就连著名的作家李国文、雷达、高洪波、蒋子龙、梁晓声、肖复兴、舒婷、叶延滨及著名历史学家沈渭滨、雷颐、张鸣、钱文忠等,也对其作品大加推崇,称他的作品立意深刻,可称是国内极少数同时受主流文学界、历史学界承认而又被大众读者认可的“贵族”作家。

许多媒体评论并推荐称:擦亮眼睛认真看看这些罪恶——奢侈、势利、焦虑、恶俗、虚假、纵欲、跟风。它们正在绑架我们,奴役我们的肉体和灵魂,吞噬我们的斗志与精神,消磨我们那颗“强大”的心。戒掉这些“鸦片”,砸烂这些镣铐,因为我们不是丑陋的中国人!赫连赫赫大王的这一最新力作,以自己作靶对当下罪恶进行大批判,用口水给这个世界消毒,是震动当今文坛的《丑陋的中国人》现实版;也正因如此,才会激起群氓对它的汹汹讨伐。

为什么笔者会在本文开篇,要先说浏览了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群氓时代》一书,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发生在神州大地上的各类异曲同工的“痞子运动”?这又必须先弄明白什么叫“痞子” ?

词典的释义:痞子,指流里流气的人、恶棍、流氓、无赖。

而恶棍、流氓、无赖这类痞子的代称,我们又可从萧军的 《五月的矿山》第十章中获得更为直白的诠释:“这一次,他由一个什么人全轻视过他的‘痞子’,竟当了乙等劳动模范。” 同时从张天翼的 《清明时节》中也有明晰表述:“这是那个痞子漏勺子老七 , 罗 府上的清客。”

不过,最能令人会从《群氓时代》联想到“痞子运动”的,是1926年底正值大革命轰轰烈烈向前发展之时,党内外却传来阵阵不断高涨的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糟得很”的质疑声音;也是在当今互联网上孽生的群氓——五毛和“自干五”,可以说他们是“文革余孽”;或是当年“红卫兵造反派”的新一代接班人,在互联网上掀起的“痞子运动”。笔者这个观点的形成,或与拜读过全国政协委员,中共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主任,中央党校一级教授王长江的《“四不主义”、“痞子运动”及其他》有关。

譬如说,王长江在文中强调指出,在社会分层多样化的今天,观点不同本来是正常的,不同观点之间出现交锋也是正常的。但是,动辄以“反党”、“汉奸”对自己不认同的人和看法盖棺论定,则显得非常吓人,让人不能不想起“文革”中的文斗以及由此升级而成的不可避免的武斗。如由于网络化社会的缘故,人们对于国际关系、特别是中国与邻国的关系有了比过去更多的关注,这也很正常。但是打着“爱国”的旗号开口就骂多脏的脏字都敢用;而且还动不动就抵制这货抵制那货,甚至砸屋砸车,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义和团和红卫兵的打砸抢。

所以王长江才会说,即使人家不信奉社会主义,而信奉别的主义,那也不能叫做“反社会主义”,否则信教的人岂不都成了“反社会主义”分子?即使是对执政党有意见,讲几句怨言,发几句牢骚,只要人家自己没表示反党,谁也没有资格给他随便定性。那叫扣帽子、打棍子,或叫政治陷害。

是的,笔者也认为总结“文革”教训非常有必要再补课。而且党中央也提出重要主张,就是提倡“四不主义”,用来作为防止“文革”重演的重大举措。总书记也曾强调过这一点,进一步表明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和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什么叫“四不主义”?答曰:“不打棍子、不扣帽子、不抓辫子、不装袋子。”

“不打棍子”,就是指不随便在思想观点讨论中借用公权力压制思想观点与自己不同的人。因为即使在旧社会,仗着公权力狐假虎威让别人闭嘴,都属于正直之人所不齿的。

“不扣帽子”,就是指对思想观点不随意地提升到政治的高度,以政治上的对错当作判断标准,以自己的“政治正确”置对方于“政治反动”。

“不抓辫子”,就是指不滥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手法;不带着偏见,抓住别人的个别瑕疵而无限放大、无限上纲,否定别人的主流。

“不装袋子”,就是指我们今天讲的“宽容失误”,即允许别人讲错话、做错事而不能动不动就记录在案入档,然后伺机搞秋后算账。

应当说,这“四不”有极强的针对性,也就是针对“文革”期间政治帽子乱飞、无限上纲,非把与自己观点不同、主张不同的人置之死地而后快的那种疯狂行为。因此至今“文革”留给人们最痛楚、最刻骨铭心的东西就是不但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与此相比,抓辫子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而且还人人都有使用帽子和棍子的权力......于是,棍子、帽子满天飞,开办“帽子工厂”便应时而兴,并成为了一本万利的政治买卖。

的确无数事实证明,棍子帽子乱用一气必定失去规则,而得利的往往是又那些没有底线的人。就好比狭路相逢,谁横谁有蛮力谁的底线更低谁更决不讲理,谁便会占据上风。尤其是当棍子、帽子落到那些缺乏做人底线的人手里后,就会把正常的观点之争演绎成“痞子运动”。

君不见“文革”期间,所有被满肚子学问束缚住、被满脑子“仁义”、“道德”束缚住的知识分子,和没有底线可言的“痞子”们相斗的结果,无一例外地都以败北而告终并成为被批斗的对象?是他们辩才不行还是他们学问欠缺抑或是他们真的理亏?全都不是。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有底线,别人没底线。而有底线的怕遭天谴有顾忌,当然只能败北。

笔者完全认同王长江先生的观点:“政治仍然是有道而不是无道的。”不仅政治,任何事情都有底线都有“道”。而且正因为如此,政治家们有一项不可推卸的历史使命,就是制定规则,提高政治的底线。如此将必使后来的人们评价为政者时,往往就不仅仅只是看他们在那个时代做了多少事,而更看重他们是提高了这个底线还是降低了这个底线。

也就是说,历史功过之分最重要的判断标准就在这里——守住了底线,做多少事就有多少功;没守住底线,再大的功也必打折扣;降低了底线,有功者也会成为历史罪人。我们如果把那些敢于越过人类文明底线、道德底线作为应当嘉许的精神来褒扬甚至以为这就是“敢于亮剑”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因为我们虽然赞成“敢于亮剑”的提法,然而决不应该曲解“敢于亮剑”的本质应该是讲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敢于旗帜鲜明摆出自己的观点,敢于在众人“诺诺”的时候一人“谔谔”;而反之,则应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也不应该是对人类文明底线和道德底线的僭越或糟蹋。

所以,笔者在议论了一番从《群氓时代》联想“痞子运动”之后,对王长江先生“将‘四不主义’的精神写进宪法法律”的呼声与之唱和,极力赞成并接力大声呼吁。因为在执政党的党历史上与“四不主义”相类似的主张并非“文革”之后才提出的。最广为人知的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双百”方针,但同样广为人知的是“双百”方针并未得到过真正的贯彻执行。或者更准确地说,经常是时兴一阵子,又不时兴了。

为什么忽冷忽热、忽左忽右?王长江先生说,其原因在于它只是一种政策,会因领导人兴趣的改变而改变和因领导人注意力的改变而改变,所以才会出现今天鼓励大鸣大放、明天又变成引蛇出洞从而获得“自降公信力”的不良效果。既然真的坚持“四不主义”,那么就应该把它的基本精神写进庄严的法律,把怎样坚持变成可操作的具体法律条文,成为人人遵循不得违反,并包括那些公权在握者也不能违反的天条。唯有如此,才能让“痞子运动”寿终正寝,也才能最终迎来“天下太平”的大好局面,建立起以“民主法治”为标志、全民翘首以盼的公平公正理想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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